“但是各家都在争,我们又怎么保证这地方一定会在我们手里呢?”说话的人是徐岁晴,也就是之前池翼见过的那位女士,她对此仍然持反对意见,“我们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最后统统都打水漂,我们也会很亏,不如将这些精力放到更合适的项目去,稳扎稳打。”
“只要我们给出的好处够多,卖家就没有拒绝我们的理由。”前段时间新来的那位法务陈乾伶说。
“可你又怎么知道其它公司给出的好处就一定比我们少?”徐岁晴反驳道。
“……”
会议里主要还是同意和反对的人在争高下,而大多数人则保持中立,哪边吵赢了就随哪边。
但争不争,都不过是池穆一句话的事。
会议开完之后,池穆回到办公室,泡了壶茶。
他正想休息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轻叩了三下。
他把刚摘下的眼镜重新戴上,便道:“进。”
之前那位带起一连串蝴蝶效应的新法务陈乾伶推门走了进来,又反手将门轻轻合上了。
“池总,”陈乾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茶桌前,没有命令不敢坐下,站定道,“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先过目一遍。”
“嗯”,池穆接过文件,说,“坐吧。”
看完文件,签过字,让陈乾伶出去之后,池穆再次向后靠到沙发里,摘下眼镜,闭了闭眼。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门就再次被敲响了。
池穆:“……”
他将眼镜戴上,整理了一下根本没乱的衣着,道:“进。”
这次进来的人,却是池穆意想不到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