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一会会就干了。”池穆说。
“那就不吹了。”池翼抱紧池穆的腰,说。
池穆再一次无奈地叹气,觉得这小孩实在是有些恃宠而骄过头了,但他又确实不能怎么样。
“就这一次。”他只好说。
“喜欢哥哥。”池翼不存在的小狗尾巴顿时欢快地摇了起来。
“嗯。”池穆偏头,用唇在他湿润的耳尖蹭了一下。
抱完这一会会,池翼的头发处于半干的状态,他仍然是懒得吹的,就躺在哥哥的大腿上,一边用目光描摹对方的脸,一边问:“那个阿姨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池穆用手指卷着他短短的头发,说,“她的名字叫方小小,户籍在邻市,就是以前起火的那座山上。”
“哦……我明天可以去看她吗?”池翼问。
“可以。”池穆说。
“我没想到她还活着,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当时被山贼围殴是在装死,等山贼走了之后,就在周围找了药草来给自己疗伤,勉强撑了过去,又在逃山火的半途遇见了那两个人贩子。”说到这儿的时候,池穆顿了顿,似乎是在想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表达。
“你的……‘母亲’,因怀有身孕而不得不停下车歇息,方小小就是这时候和人贩子搭上线的,和他们一起乘车下山。”池穆将故事的后续告诉了池翼。
池翼觉得有点地方不太对。
“那按这个逻辑来说,阿姨的身上不应该有烧伤啊。”他皱着眉说。
池穆用手将他的眉头抚平,说:“那就是下山之后的事情了,方小小偶然听见人贩子聊天聊到她的女儿,得知女儿真的是被别人害死、并且还是被这两人贩子害死的,就一气之下再次放火烧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