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笑完,就感觉到后颈的那只手收紧了些。
“哥哥饶命!”池翼眼见着他放下手机的手即将要抬起来,赶紧按住他,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几根手指,将其按在对方的大腿上。
池穆扬了扬眉,看着他的眼睛,问:“真想被抽?”
“不想。”池翼摇了摇头。
“松手。”池穆说。
“不要,”池翼说,“你会弹我。”
“不弹,”池穆放柔声音,哄道,“听话。”
池翼见他说得不似作假,犹犹豫豫地松开了手。
刚一松开,在池翼后颈握着的那只手便忽然发力,猛地将他向下按。
池翼的脸措不及防地撞上了他哥的大腿,紧接着,后颈的手换了一只,原先的那只手在他臀上抽了三下。
池翼吃痛地哼了几声,下意识拽住池穆肚子前的衣服,委委屈屈地说:“你又骗人,我讨厌你。”
“又讨厌我了,”池穆将他提起来,抱到怀里,安抚着说,“没骗你,我只说了不弹。”
池翼不高不兴地用湿着的头发去拱他的脖子。
池穆无奈于他这撒娇般的报复行为,揉了揉他的头,问:“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要。”池翼丝毫不犹豫地说。
“嗯,下去坐好。”池穆拍拍他的腰。
“再抱一会会。”池翼叠着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