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就是池穆给她解释,池翼是她以前帮助过的男孩。
好不容易排上号,池穆带着没有身份证的女人走了特殊的流程,才终于让她躺上医院的病床,接受一个小手术。
池穆坐在门外等着,联系完警方之后,就打开了池翼的聊天框。
这路上池翼给他发了好多条信息,他都没有时间回复。
这会儿闲下来,他一条条慢慢看着,一条一条细心地回复,顺手又将池翼的自拍照保存下来。
“池先生?”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声音额外熟悉。
池穆冷眼瞥过去,而后又闭了闭眼,问:“你怎么在这?”
他的二十年至交好友顿时萎了下来,说:“别说了,换季发烧了,正在排吊水,我感觉再排不到我,我就要烧死了。”
“你哪天不烧?”池穆轻笑,看着在自己身旁坐下的戚亦然,问,“你私人医生呢?”
“啧……”戚亦然提起这个就不太爽,“他请假了呗,说是家里催相亲。”
池穆觉得好笑:“据我所知他家就只剩他和他奶奶了吧?”
“哎你别说了,我心甘情愿被骗。”戚亦然摆了摆手。
“随你。”池穆说。
“先别随不随我了,你和你家小翅膀怎么样了?”戚亦然好奇地扭过头,打探了句。
“……还能怎么样?”池穆有些难以言喻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戚亦然乐了,说,“我当然知道不可能怎么样啊,我是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对你的想法?”
一提到这个,池穆就沉下了脸。
他“啧”了声,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