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见到面之后,已经比约好的时间晚了将近二十分钟。
“你懂什么,这是礼貌性迟到。”俞诃拿着自己那杯奶茶,说完就慢悠悠地喝了两口。
“你厉害。”池翼冷笑。
他们现在正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主打一个随性,看见娃娃机就去碰一下,看见精品店就去摸一圈,看见一个蘑菇的娃娃就买下来。
“诶话说你的外套是不是大了啊?”俞诃在池翼垂下手的时候发现他的袖口长出了一小截。
“哦,”池翼勾了勾唇,笑着说,“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哥的外套?”
俞诃:“……”我不知道。
他沉默着加快了脚步,走到前方。
“哎呀,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可以穿到哥哥的外套。”池翼跟着他,步步紧逼地说。
俞诃:“……”
“你信不信一会儿我就给你脑袋拿下来放到篮球机那儿去给他们扔?”他愤愤不平地说。
池翼笑得更厉害了。
他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游戏厅中,这里边几乎什么都有,包括刚才俞诃说的篮球机。
集齐非常非常多的票票就可以换奖品,但可惜这儿并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每次过来也就只是玩玩,然后到前台去将那堆票票存好,而每次前台的小姐姐都会提醒他们可以换东西了,他们就会直接表示暂时还不需要。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很重,却并不是令人厌恶的味道。
国庆假上班的医生很少,池穆和那位女士至今仍在排号。
所幸池穆今天空闲的时间也很多,带人来医院于他而言并不算虚度光阴。
有人路过他们时,会往女人身上多看几眼,几乎每一个这么做的人,眼里都是嫌弃与恐惧,却要装作一副悲悯的样子,和同行的人说一句:“她好可怜。”
女人充耳不闻,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将哭不哭,将笑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