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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苏鹤声看向他,眼神疑惑,心里却隐隐荡漾着若隐若现的答案。

“你那投资,是砚之用答应进实验组换的,钱也是砚之的,只不过以严家主体公司的名义,说白了,我们就是个挂名的。”

“……”

一番话讲的苏鹤声心神俱颤。

他想过投资可能跟沈砚之有关,但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砚之又一向隐忍,什么都不会说。

苏鹤声深呼吸,平复心情:“我知道了。现在是要住院吗?”

“是,已经上了氧气,最好就办住院手续,就在这间病房住着吧,这儿不大,但住你俩足够了。”

严义自动将苏鹤声列为了陪护对象。

这种时候,如果苏鹤声说因为工作或者什么工作室刚启动的缘故,而不能常待在医院,那他就要劝沈砚之离婚了。

无论病治不治得好,和苏鹤声的婚姻关系,都要慎重考虑。

好在苏鹤声还是个好的。

严义即使不说,苏鹤声也是不愿意离开的。

他现在害怕,恐慌,沈砚之昏睡着,他便像失了主心骨一般,不敢离开沈砚之半步,生怕一离开,再回来就见不着人了。

这些时日,他一直都处于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无论多少人,对他说多少劝说宽慰的话,他都无法冷静。

平日里都是装给沈砚之看,晚上睡觉时,恨不得让沈砚之长在自己的血肉里,两人融为一体,才好时时刻刻感知他的生命状况。

苏鹤声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单人病房的窗帘很遮光,光线一暗下来,室内便犹如半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