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现在怀着孩子,不敢大意,他说突然有点心脏不舒服,你不知道吗?你俩同时给我发的信息啊!”
严义说的坦然,仿佛事实就是这样。
沈砚之松了口气,至少算是有个说辞,至于苏鹤声信不信,管他呢,先搪塞过去再说。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苏鹤声静静看了他俩一会儿,一时之间,诊室内陷入沉寂,三人皆缄默,等待适才那份僵硬的气氛过去。
“他最近胃口不好,头晕频繁,嗜睡,还会…心脏不舒服,唇色泛灰,不是以前那种淡白。”
他没说信没信,自顾自说起沈砚之的症状。
说着说着,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严义本就是心外科的医生,如果沈砚之真的没有心脏问题,又怎么会和严义认识,甚至住院都是在心外科。
苏鹤声垂眸,敛住情绪,随后抬眼看严义,等他给答案。
严义也正色起来,拿出听诊器:“外套脱了。”
“哦。”沈砚之现在是别人说什么他听什么,以免多说多错。
苏鹤声替他脱了外套,搭在臂弯,手又覆住沈砚之的后心,怕他着凉。
近来天气升温,晴天逐渐多了起来,但沈砚之畏寒,一丁点儿冷都受不得,所以苏鹤声还随时盯着他穿外套,穿袜子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