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见你给我发的信息了,是心脏不舒服了?”严义从电脑上调出沈砚之的病例,编辑今天的日期和沈砚之描述的症状。
只是话说出半晌都没人接,手里的动作停下,若有所察的慢悠悠抬头,见苏鹤声一脸困惑,眼底晕着一点茫然,沈砚之反而一脸对他无语的表情。
“咋了?”
苏鹤声没理,垂眼问沈砚之:“哥,你不是说没事吗?”
沈砚之张了张嘴,低声说:“我的确是没什么事……”
“你跟严医生发信息,说你心脏不舒服?”苏鹤声的声音有点哑。
如果只是寻常便罢了,可沈砚之这样的人,让他主动说症状,简直是难于登天,更别提让他主动说。
倘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那只能说明,沈砚之的身体绝对出了别的状况,是严义让他时刻汇报,而沈砚之也觉得很重要,才会这般老老实实地向严义说明情况。
显然,沈砚之和苏鹤声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所以沈砚之心虚,想了半天才挤出那么几个字。
倒是听到两人对话的严义心口一紧,眼神略显慌乱地看向沈砚之,使劲给他使眼色。
心道完蛋了,他以为苏鹤声和沈砚之这幅样子进来,是知道了心脏的事情,所以他才直接说了,谁曾想,苏鹤声压根儿不知道?!
严义迅速圆话:“嗯?你不是知道吗啊?你还给我发了信息,怎么还问这话?”
“……”苏鹤声眼神转向严义,带着探究。
虽然苏鹤声年纪比他小,但到底是27岁的男人,五官又生的凌厉深邃,盯着人看的时候,竟能让人脊背生寒。
尤其是严义本就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