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声拧着眉,复又坐下,像是信了严义的说辞,随即问道:“可以治疗吗?”
“……呃,可以。”个屁。
严义的困意都被驱散了。
小腹痛是当年失去孩子伤了底子,这才会阴雨天疼,哪儿是什么受寒,这怎么治?
严义挑了个中庸的说辞:“好好养着吧。”
“……好。”
苏鹤声只得应答,别无他法。
沈砚之醒时,苏鹤声正窝在他床边的高椅上,高大的身子憋屈地倒在椅子上,脖颈窝着,眉眼紧阖,睡得不是很舒服。
他缓缓起身,缓过眩晕,才稍微坐直身子靠在床头。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沈砚之朝外面望了一眼,天已经黑到看不见了。
他这才恍然惊醒,他的记忆停留于在餐桌前跟苏鹤声打电话,可眼下苏鹤声就在身边?!
沈砚之掀开被子起身,双腿搭在床沿缓了缓,躺了将近一天,身上没力气,腿软的不行,一下子根本站不起来。
等过了几分钟,攒了点力气,沈砚之才蹒跚着站起来。
他扶着床沿走到苏鹤声身边,连绵的疼痛把他折腾的不轻,虚弱无比。
沈砚之走近苏鹤声,俯身细细瞧了他一眼,察觉他的脸色,随即便叹了口气。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当真生了病。
唇色都干涩泛白。
铁打的身子在如此连轴的情况下也得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