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义避重就轻:“这两年都这样,阴雨天一受寒有时候疼的厉害,但能忍,这次也是少见的严重,这周他休息的不好,睡眠质量差,又操劳过度,身体熬不住。”
“这骤然一降温,雨一来他就扛不住了。”
这两年……
苏鹤声陷入无声的缄默中,手指攥紧成拳头,竭力压抑即将外露的彻底的情绪。
良久,他才哑声开口:“给吃止疼药了么?我给他打电话他就在疼……现在还在疼……”
“……”
轮到严义沉默了,止疼药大概率是不能吃的。
他还怀着孩子,自然不能随意吃药。
按理说没多久这孩子就要安排手术流掉,沈砚之自己不觉得,但严义看的明白,如今沈砚之明显动了留下孩子的心思。
喂他吃中成药,这人都抗拒的要死,问东问西的,何况是止疼药。
“吃了,不顶用,止疼药也不能说疼了就吃疼了就吃,会有耐药性。
严义叹息,撒了个谎,坐下来,伸展了一下酸乏的四肢,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觉得身上松泛了一些。
他和苏鹤声分别坐在沈砚之的床侧,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这人几乎蜷成一团,小小一个躲在被子里,外面只露出鼻子和上半张脸,眉目紧蹙,长睫正颤抖个不停。
严义忽然视线一转,朝苏鹤声看去:“苏导,听说你带砚之去见陶主任了?”
“嗯。”苏鹤声敛了神情,“砚之跟你说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