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在哪家医院做个什么检查,拿到了什么样的诊断,机会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严义。
这一点苏鹤声也没什么意外的,反倒他现在更信任严义。
扬名的主任医师的大名不是凭白得来的。
况且,严义还曾主动对他透露过沈砚之的身体状况,这让苏鹤声觉得,关于沈砚之的状况,问严义似乎来的更快更有效一些。
严义问:“你那陶主任说什么?”
“……说砚之贫血很严重。”
“嗯,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需要时刻照看着,说不定会随时眩晕。”
苏鹤声点头,沉默片刻,又道:“还说了别的。”
“什么别的?”严义与他对视,发现他眼里的红血丝又多了一些,随即一怔,自己将话补充完整,“跟你说了新研究的事情?”
“是。”
苏鹤声直勾勾地盯着严义,试图让他说出否认的话来。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严义往下说。
“怎、怎么?”苏鹤声蓦地慌张,心下一沉,张了张嘴,差点说不出话来。
“所以……”
苏鹤声瞳孔骤然紧缩:“所以,是真的吗?”
严义移开视线,不大忍心看他这幅样子,转而将眼神落到沈砚之身上。
他坦然道:“那倒不是,你那之前的医生既然能发现,我肯定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