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掌心,漱完口后,抬头看苏鹤声,眼神复杂:“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苏鹤声不是有意卖可怜,他只是太难过了,看见砚之这么难受,他只感受到痛苦。
他扯开话题:“你还难受吗?我给你倒点热水好不好?”
沈砚之心脏一扯,呼出一口气,刚想说话,喉间又涌上一阵恶心,他立即抿唇,微微弯身忍耐。
苏鹤声刚止住的眼泪又断线似的落,他擦干净了,迅速倒了杯清水,喂到他嘴边。
“哥,你喝一口,压一下,是不是胃不舒服?”
“……没事。”沈砚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点点湿意。
哭就哭了,还哭到他脖子上,跟谁卖可怜呢?
“好了你不要哭了。”
苏鹤声不想承认自己在哭,无论出于什么,他擦干净眼泪,问他:“我想给严医生打电话,行不行?”
“给他打电话做什么?”沈砚之皱眉,也奇怪他竟然有严义的联系方式。
这很危险。
原本严义就想要他去住院治疗,要是严义为了逼他妥协,一骨碌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去……
沈砚之不止胃疼,还头疼。
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了?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但没想到,苏鹤声先老实交代了。
他说:“严医生今天回去的时候,说你这两年的体检都是在他那儿做的,让我观察你的状态,随时联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