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的侧脸十分优越,下颌线也瘦削了许多,周身都笼罩着朦胧的悲感。
仿佛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胸口骤然酸胀的厉害,难过和热意从心口涌上眼眶,他抬手挡了挡眼睛。
他无法或者说是不敢想象,他哥就是这样一直一个人吃饭。
在外面,或者在家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公寓和冰冷的餐桌。
他不由得想,给他发消息后,收不到回信的砚之,会不会坐在沙发上发呆,愣想着为什么鹤声不回信息。
明明是鹤声说的私人手机是他的专属。
苏鹤声不敢想,他自幼就调皮开朗,可在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时,才惊觉,他是一个尤其胆小的人。
胆小到不敢去看那些具体的聊天记录。
不敢看那些文字背后,透露出来的,砚之的神情和情绪。
一想到这些,他就难过的要死。
可他哥难过了两年,闷不作声地难受了两年。
苏鹤声忽然感觉鼻子酸的厉害,他快速眨了眨眼,轻声喊了句人:“哥。”
没人应他。
他继续说话,鼻音很明显:“除了在综艺上,你之前一直都这样吗?”
一直都这样,一个人吃饭时随便捡两口,没胃口吃饭。
苏鹤声不敢想,可沈砚之吃饭是个难题这件事,是不需要多费力气去确认的。
沈砚之不知道他在问什么,看过去,眼神充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