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恶心却只是干呕,吐不出任何一点东西,胃部的抽搐痉挛却丁点儿不减,难受的他直喘息。
苏鹤声直皱眉,搂着他的腰,焦急道:“真吓到了?怎么忽然吐这么厉害?”
“……没事,咳!”沈砚之呼吸急促地支起身子。
恶心感能稍稍压抑住,沈砚之抿着唇,手握拳抵在唇边闷咳几声。
苏鹤声拿了瓶水,拧开瓶盖喂到他嘴边:“漱口。”
沈砚之就着抿了一口,然后吐掉。
“谢谢。”沈砚之开口。
刚才反酸实在是太厉害,嗓子都被灼伤的不行,讲话时声音都是哑的,喉咙也疼。
等他缓过来了一点,苏鹤声坚持不懈地问:“是不是吓到了?”
“不知道。”沈砚之摇头。
这么一遭,他的精神瞬间萎靡下去,蔫蔫的不愿说话,身体十分软,提不起力气。
甚至连握拳都费力。
沈砚之不由自主地靠着苏鹤声,后者强劲的手臂托着他的身躯。
沈砚之想了下,解释道:“声音太大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苏鹤声没回话,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
“你刚才都听不到我说话,吓死我了。”
“。”
沈砚之不太舒服的蹙着眉,思考自己刚才的状态。
他如今生病,又怀着孩子,无法分辨刚才的状况是由什么导致的。
警车和救护车来的快,事故严重且恶劣,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剧组的跟拍人员,都被警方留住,例行询问。
苏鹤声先带着沈砚之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