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不舒服,回到别墅便先进了浴室,他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那张病态苍白的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拿出手机。
他编辑了一条信息,点击完发送,便安静下来。
卫生间不大也不小,沈砚之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安静下来,他环视一圈四周,所有静止的物体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耳鸣散去后,耳蜗又开始泛着刺痛。
沈砚之盯着门口,不过五秒,门被推开。
苏鹤声着急地走进来,看见沈砚之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始终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终于放下来。
但这人一直盯着自己,苏鹤声以为他在等一个解释。
于是他说:“抱歉,我敲过门,叫你你也没答应,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出什么事情。”
沈砚之移开视线,表情漠然,良久才出声:“我没事,出去吧。”
说完也不等苏鹤声反应,便率先绕开人走了出去。
只是步履有些踉跄虚浮。
沈砚之出门下楼,四周已经不再寂静一片,但耳朵突然敏感的不行。
连别墅里摄像头的转动声,他仿佛都能听到。
这不正常,沈砚之想。
正常人不会这样,沈砚之又想。
他刚才的确没听见有关苏鹤声的任何声音,包括叫他名字,或者敲门。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怀了宝宝吗?
还是说……跟他的病情有关?
他的病……是恶化了吗?
可严义没有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样的罕见病,严义也没有任何把握。
“吓死了吓死了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