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采结束后,林导才敢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原本应该跟沈砚之同一天的前采,硬生生拖了一个礼拜,苏鹤声这才移驾完成自己的那部分。

一个礼拜前,争执的那一晚,沈砚之与苏鹤声奋战了一夜,却没让苏鹤声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愉悦,反而像是在做什么分手爱。

且那一夜后,至今不见沈砚之踪影。

与此同时,那扰的人心烦的当事人,已经在医院住了五天的院,被主任医师好说歹说,这才愿意留下来。

可到了今天,沈砚之实在是有点待不住了。

严义进来查房时,正巧把正在收拾东西的沈砚之抓了个现行。

他给人安排的单人病房,查完了别的病人的基本情况,最后才来这边。

严义靠在门边站了会儿,发觉沈砚之正专心致志收拾东西,应该很难发现自己,不得不抬手,屈起手指敲了敲门。

这才让沈砚之听见声音。

沈砚之看了眼声音来源,丝毫不心虚地通知道:“我今天出院了。”

“哦?”严义挑眉,“谁批的?”

“我——”

“我不记得我们医院有跟你同名的医生。”

沈砚之无奈,靠着病床边坐下:“我感觉好多了。”

“是吗?检查报告上面不是这么说的。”严义说,“我医嘱上面也没这么写。”

“……”

照他病人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写的医嘱上一定是“强烈建议病人留院观察”,而不是“出院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