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处理好了大多数伤口,剩下的都是没法单手办到的,贺开抓住时机道:“我来帮你吧。”
陆什递给他碘酒和棉签。
胳膊肘处有一道很深的划痕,贺开托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用蘸了碘酒的棉签涂抹,碘酒没入翻出血肉的伤痕里,把边缘激得泛白,陆什却没有任何反应。
贺开说:“疼就说。”
“不疼。”
贺开心想,才怪,你小时候明明手指擦破了皮儿都会喊疼。
处理好了剩下的伤口,又用创可贴裹在无名指一道很深的划痕上。贺开问他:“看电影吗?你不困的话,我陪你看部恐怖片好不好?”
陆什道:“很晚了。”
虽是拒绝的话语,但贺开并未泄气。他知道陆什有多喜欢暴雨天,又有多喜欢在暴雨天拉上窗帘看恐怖片。
他笑着讲起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这部片子是我一位导演朋友拍的,太过恐怖,没过审,只在小范围里私下流传。我这里刚好有一份,看看嘛,好不好?”
陆什没说话,但贺开知道自己又赌赢了。
当你真正想取悦一个无比了解的人时,你可以有千百种手段。
贺开立刻去打开电视,又在手机上鼓捣了一番,电视上出现了画面,他松了口气——不枉他学习并练习了那么久的投屏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