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什么?”郁思白随口问。
季闻则一面把拆下来的板子摞到一起,一面轻笑了声,随口就答:“应该也给你拍一张。这展台我也没来得及仔细看过呢。”
拍我吗?
——是不是有点痴汉了。
郁思白嘴角一抽,刚刚在心里批判过自己的词儿,又被他扯出来用了一遍。
“我可以把我拍的发你。”他努力摆出油盐不进的表情,“你要是不想看见自己的脸,我还可以给你p一个头像上去。”
季闻则轻飘飘道:“没关系,我可以自己p。”
“……不要了吧。”郁思白拎着板子路过他身边,隔着泡沫板撞了他一下,目光故意打量,然后说,“你每次这个语气,心里保准憋着点什么。呵。”
季闻则伸手接过他拎着的板子,笑意更深,眉毛微微挑起,问。
“你希望我说你猜的对吗?”
咔擦。
郁思白手上一用力,板子从他捏的地方断了。
“我希望我是零分。”他咬牙。
“真可惜。”季闻则眉眼一弯,“一百分满分。”
郁思白眼睛一闭,实现了眼前一黑的效果。
简直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但幸好这儿还是公共场合,季闻则点到即止,没把话一箩筐全倒出来。
否则郁思白怕自己被浪直接打翻,冲上岸,成为一条只会翻肚皮扑腾的咸鱼。
两人把展板收拾好,丢到官方指定的垃圾处理区后,终于离开了这座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