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就改签。”季闻则说完,顿了一下,又笑,“好像也没有更晚的了。”
说罢,他呼出一口气, 起身,又伸手把郁思白拉起来, 两人一人拎着泡沫展板的一头。
像拎古时候结婚的大红绸缎花似的。季闻则突然想,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郁思白疑惑地看他,却也没问, 估计是听多了狼来了的故事。
两人在工作人员疑惑的眼神里并肩下楼。
“这种大件垃圾可以扔到门口,有专门的位置。”工作人员提醒道。
郁思白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有点时间,我帮你拆完再走吧。”季闻则道。
郁思白没拒绝。这馆里虽然灯火通明,但基本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大部分展台都在下午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撤了个干净, 郁思白虽然说不上害怕, 但多少还是有点发怵的。
两个人一起干活,确实快了不少。
他一块一块拼起来的板子,现在又直接被咔擦嚓地直接暴力拆除。
郁思白以前也没少拆过自己的作品,但这次拆到最后, 他忽然叹了口气。
“……感觉有点可惜。”他说,“刚刚拍照的时候我在走神,都没有好好看。”
季闻则笑了一下:“没事,我好好拍了。你回去可以对着照片慢慢看。”
他说得颇有道理,郁思白下意识点头,却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意思是,让他拿着季闻则的照片直勾勾地看吗?
这……
是不是有点痴汉了。
郁思白心里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就听季闻则又说。
“我才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