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则道:“如果是普通的商务专员,毕竟还是容易出现一些沟通问题,比如表达不出设计师的完整意图等等……”
季闻则说着,对上郁思白看过来的目光,顿时了然笑道。
“别看我,我又不一样。”他说,“你那份资料如果换别的人来学,恐怕学不来我这个效果。”
“……那倒是。”郁思白不由得咋舌,“我要是能随便教出个execut2,早就成职业圈被高薪争抢的冠军教练了。”
“但你现在可以成为被高薪争抢的设计师。”季闻则冲他眨眼。
“听我说。你们独立出来,庭季注资不参与管理,两个加起来,有实力有背景,这个事儿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难。”
“你不是没有社交能力,相反,你的社交能力很强。否则你没法在只和蒲璞认识的情况下,和icg所有人都那么相熟,也没法被薛简认可当成好友,更不可能一个人初来乍到,就一手组建起整个一组……”
“你很清楚什么是恰到好处、点到即止,清楚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清楚不要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太低。”
“我觉得,你明明就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为什么不试试呢?”
季闻则的声音并不激昂,他几乎是娓娓道来地说着,可话音落后,却簌簌掉下明明暗暗的火星,无声坠进郁思白心里那片干枯的草场。
一簇火苗窜了起来,却又被无意识加深的呼吸吹灭。
郁思白皱着眉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剩了小半杯的橙汁上,半晌没有回应。
直到季闻则轻啧了一声,叹道。
“钱远新真是作恶多端啊。”
末了,他又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