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下眼睛,季闻则抬手挥了挥:“走……等下。”
他难得也觉得头脑发晕了,侧过身,伸手从后排纸袋里拿了件夹克,放到郁思白腿上。
“披上点。下午刚从洗衣店取回来的,你穿着吧,得空送到这个店就行,公司楼下就有连锁。报我的手机号,有卡。”
夹克有点分量,落在郁思白腿上,让他愣了一下,因此也失去了第一时间就礼貌拒绝的机会。
他忽然感觉到发顶被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抬眼,看见季闻则悄摸着收回的手。
“回神了,大主播。”他语气如常地说,“再不走来不及了,我还等着回去上班呢,嗯?”
他坦坦荡荡的的样子好像天然就有着说服力,郁思白挥去一闪而过的触电感,索性不再推辞,披了夹克下车。
“谢谢啦季老板。”他弯了弯眼睛,沿着车灯照亮的路,一路小跑着进了小区。
到拐弯时,他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抬手朝那两盏月亮一样、又圆又亮的车灯挥手作别,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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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项目的合同在第三天就送到了庭季,郁思白签下之后,整个一组——不,整个【没想好独立设计团队】,都进入了这两年以来,最最繁忙的时期。
誉衡别苑和嘉年华两个重量级项目齐头并进,誉衡别苑相当于正统太子爷,嘉年华场馆则是皇帝流落在外的天才皇子,真是哪个也怠慢不得。
加上其他之前接下来的散单,一组这台向日葵机器全速运转,除了周末,办公室里的灯每天都亮到至少十一点。
幸而誉衡别苑那边的落地施工不需要紧盯,对面起初还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预算问题掰扯,但季闻则亲自去沟通过后,对面再也没提过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