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郁思白后靠在椅背里,双手随意搭在膝上,目光直直看着ppt上不时切换的图片,冷着脸,什么都没做。
哈,恐怕也是什么都做不了吧。
这样想着,卢近仁心底不由得油然生出窃喜,紧随而来的,又是浓烈的得意。
顺序是陈经理刻意安排的,先展示的是他们,紧接着下一个就是郁思白——无法自证的郁思白。
就算他能两三分钟就改一张图,那改的也是别人的图。卢近仁想。
他就不信,郁思白还能在这短短十几分钟里,再优化连自己都满意地拿出来的图。
推翻别人容易,否定自己可就难了。
卢近仁下巴抬高,嘴角挑着笑回视过去。
郁思白,你这次还能改吗?
忽然,卢近仁眼前亮起一道刺眼的光。
他和师兄邓工都下意识闭了下眼,稍缓了两秒,才眯着眼睛看过去。
有人推开了大厅的门。
外面的光泼洒进大厅里,吸引得所有人都朝后面看去。
大门在来人身后缓缓关闭,等到大厅里重新昏暗下来,那人已经走到中间的位置,众人才得以看清他的样貌。
一身乍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笔挺西装,深灰色领带更显得气场沉稳。
男人屈指随意抵了一下银丝框镜,唇角扬起一个笑。
卢近仁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