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呢,确实和前面几位同行一样, 也都一定程度上参考了郁设计在开放日所分享的思路。但不同的是,我们在此基础上,坐了许多改良、优化和打磨,排除了大部分不合适、不适配的地方。”
他这话说出来,李勐先黑了脸,低声和同行人说:“他怎么说话的?谁还不是在郁老师思路上增补的啊?说的好像就他们一家一样。”
他没敢大声说,但另一个声音响起。
邓工团队的桌子后,学生模样的男生愤怒道:“图纸太像这种帽子,你们也能随便乱扣?”
他旁边的同门更是直接起身,看向三四米之隔的郁思白等人,语气里尽是对老师的维护。
“你们只是提出一个概念而已,细化落地都是我老师一点点改出来的,前面那几位你们不说,偏只说我们?”
台上,邓工不甚明显地挑了下嘴角,没有开口阻拦自己的学生,也没有要控制场面的意思。
说过话的两个学生推了推一言不发的那个,用目光示意他也赶紧说一句,可还没等那个男生开口,三人只感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扎在后颈上。
“这里是宣讲会,不是菜市场。大喊大叫像什么样子,你们老师怎么教的?”
郁思白侧头,目光从眼角睥出来,声音不算大,但如同寒风往脸上扇。
台上,邓工脸上的笑容被这话刺得一僵。
站着的那个邓工学生猛地拍桌,梗着脖子:“是你们的人先喊的!”
于设发出一道巨大的嗤声:“郁工又不是我老师,嘴长我脸上,他管得了我?”
坐在前排的甲方投资大佬们有些乐得好奇吃瓜,有些则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