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收回视线,深深吸了口河边湿润的空气,抬起胳膊,伸了个非常舒展的懒腰,像是吸了仙气一样,眼神都明亮起来。
“回去吧?”他说,“我要赶紧回去,把现在脑子里的东西都记下来,现在感觉非——常通畅!”
“好,等你的好消息。”季闻则说,“我可以随时跟克里夫那边联系。”
郁思白比了个“ok”的手势,圆圆润润的,然后后退一步离开岸边,转身,先往路旁走去。
“我打车。”他说。
季闻则没跟他抢这个,刚跟上去,就听见这家伙抬头忽然补了一句:“你报销的吧?”
“……要么我打?”季闻则笑。
郁思白端详他两秒,抬手,一推眼镜,轻快道:“算了,信你。”
季闻则莞尔。
正值周末,附近又人流密集,就连打车也排出一条长队来。
郁思白把两只手都揣进口袋,漫无目的地原地摇晃,一点点的酒精让他变得粗枝大叶起来,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时不时就会碰到季闻则的胳膊。
春夜的风忽然裹挟来一阵馥郁的香气,不是火锅的辣味,而是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