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思白侧头。
季闻则说:“后悔来庭季吗。”
“也谈不上……人生嘛,走一步看一步咯。”郁思白说,“那时候钱远新确实给的多呀,我也确实缺钱。”
“现在呢?”季闻则问,“经济上还有困难么?”
郁思白顿了一下,垂眸抿了抿唇说:“没有啦……我奶奶去年去世了。”
季闻则一怔。
“她走的时候还挺开心的。那个病到后期,能像她这样体面走的,真的不多。”郁思白看着江面,半晌笑了一下,说。
“她说她有福的,儿子都靠不住,但是有我这么一个能赚钱的幺儿。走的时候也放心,还是因为我能赚很多很多钱,能养活自己,能过好的生活。”
他眨了眨眼:“所以也没什么后悔的,虽然上班是很累很烦又没有成就感,回去直播也会碰到各种奇形怪状的串子黑粉……可至少钱我赚到了,也赚够了。”
季闻则问:“那你之后是什么打算?”
“你在套我话嘛?季总。”郁思白问,“要是你这么折腾半天,结果发现我现在还想辞职,你是不是就要——咔擦。”他伸手成刀,微抬下巴,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季闻则失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把他的爪子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