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捂了这么多年、生怕被同事发现的马甲……竟然就这么直接捅到了大老板跟前。是不是有点刺激过了?
假的吧,我肯定是喝多了。
郁思白抿了下唇。
“怎么了?主播。”
阴魂不散的声音响起,敲碎了他最后自欺欺人的龟壳。
郁思白像中了一箭, 僵硬片刻,深深提起一口气:“你什么时候……”
他本想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这人嘴里三分真七分假, 问也白问。
季闻则含笑等待着他未尽的问题,郁思白不接着问,他就也不开口抢答。
郁思白开始思考后续。
被发现了就意味着,他以后再也不能在直播里炫耀自己又虚假加班玩弄了老板的加班费。
再也不能回老板一句“我熬夜改”,然后扭头继续快乐打游戏。
再也不能把在公司见到的极品同事说给直播间听。
……
简直就是没有衣服了。
“不用这么紧张。”季闻则说,“我并不在意员工有什么副业。”
但我在意。郁思白抬眸注视着神情悠闲的老板, 心道。
让你什么都不穿站我面前你乐意?
季闻则明显感觉到他的抗拒,轻笑道:“看你现在还算清醒, 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