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节目里,都是邰哲帮他剥壳。

倘若轮到自己,习霜还是不爱动。

今天邰哲一如既往想要剥虾,习霜却抢先道:“今天不想吃虾。”

邰哲顿了顿,摘掉了手套,没再试图做出什么,只是是不是瞟过去一眼,偶尔能和习霜的视线接触,又很快被避开。

习霜咬着筷子,尽量将自己缩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他不知道,他现在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处于所有人视线中心。

他偷偷瞟了一眼邰哲。

小哲看起来有点失落的样子,习霜有点心疼,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在给自己的员工减负,一般的打工人都会感激涕零的吧。

习霜收回目光,继续咬筷子,眼神幽怨。

为什么非要想这些事啊!都怪那个奇怪的梦。

……

吃完一顿忐忑的饭,习霜带着习元元去小超市买了白酒。

刚入秋,夜里已经微凉,葡萄已经被摘光了,只剩迎风微晃的宽大葡萄叶,卷曲的触须微微泛起黄来。

院中,习霜坐在小板凳上,撸起袖子,带着塑料手套,将袋子里洗干净的柿子一个一个拿出来,在酒里泡一圈,然后放进准备好的陶罐里。

习元元乖乖蹲在一边,眼神热切地看着,小脑袋随着习霜的动作来回转动,灯光下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邰哲和邰长乐坐在不远处的桌边,邰长乐近乎挑衅地问:“进展不佳?”

邰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胆怯,下午前辈透过窗户看他,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前辈显然不希望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