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吃得最拘束、最老实的一顿饭!
他们两个搞什么啊!
傻子都看得出来,习霜这顿饭也吃得心不在焉,邰哲的眼神也频频往这边瞟,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狠如齐奕然,骂人的时候连自己都骂。
齐奕然很想揪住邰哲的耳朵,恶狠狠地吼他:就这么几个人,你装什么啊!这点小动作想骗过谁!
然而,他显然是不敢对邰哲这么做的。
否则,明天太阳还没升起,他这号人就从内娱消失了。
齐奕然一想到这个下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举起酒杯,强笑道:“为了庆祝越野赛顺利结束,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众人纷纷附和,家长们举起酒杯,孩子们举起果汁。
“cheers——!”
碰杯的时候,齐奕然总是举得最高的那个人,这次也一样。
然而这一习惯,在这种时候出了差错,他身体两侧的习霜和邰哲握紧酒杯的指尖阴差阳错地碰到了一起。
邰哲面不改色,倒是习霜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缩回了手。
邰哲眼神瞬间暗淡。
这点小猫腻,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坐回原位的时候,邰哲微微垂首,脸上表情淡淡的,修长的睫毛将眼底的情绪都掩藏得很好,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惊涛骇浪已经打翻了小舟。
以齐奕然对习霜的了解,只能看出习霜今天吃饭心不在焉。
而邰哲能发现更多的细节,比如习霜今天连平时最爱吃的肘子都没有碰,也没有吃手边的一盘虾。
习霜不爱吃海鲜,吃鱼要挑刺,吃螃蟹、吃虾要剥壳,他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