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刚刚有些睡意的沈栀,听见声响立刻清醒了过来,“糟了糟了,我睡着了。是不是晾太久着凉了?”
说着,她又十分慌乱地把自己身上的外衫裹在了阿木身上,抱着他用力搓了搓。
阿木垂头蹭了蹭沈栀的胳膊,声音听起来虚弱了好多,“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现在好冷。咳咳……”
说罢又轻咳了几声
“冷?那我扶你去床上暖一会儿吧。都怪我,害你晾了这么久。”沈栀扶起阿木,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屋里走。
沈栀感觉到阿木身体好像真的出了一些问题,连脚步都比前面虚浮了许多,一直往自己身上靠。她好不容易将人挪到床榻上,又发现他浑身都在抖。
“这么冷吗?裹着被子就好了,很快就不冷了。”沈栀替他将被子裹得紧了些,将四个角全部压在了他身下,裹得像个暗黑鸡肉卷。
屋内比屋外黑了许多,沈栀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坐在床边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你身上这么冷,额头居然还烫着。不行,我还是去街上给你买些药吧。”
这是沈栀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别去。”
微热的手拉住了沈栀,“太晚了,不安全。我没那么严重,就是有点冷。”
“可是你的手很热啊。”沈栀怀疑阿木对温度的感知出问题了。
“……骨头冷,盖着被子也冷。咳咳咳!”他松开了沈栀的手,翻身缩进墙角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沈栀急坏了,立刻爬上床替他拍起了后背,“这么严重还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