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确实没做梦,但好像做了比梦更可怕的事。
她好像……把阿木弄坏了。
“脱了试试看啊,要不然温度一直下不去怎么办。”
沈栀急得都快要自己上手,阿木见势立刻起身退了一步,低哑着嗓子道,“我自己来吧。”
如果是沈栀动手,恐怕就真的一直下不去了。
粗布麻衣褪落,露出精瘦紧实的肌肉,薄肌身材,平常看着并不健壮,唯有脱下衣服才看见藏匿其中的诱人曲线。
他的肌肤因为发热而泛出微红,沈栀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线条流畅的腹部,连一呼一吸之间起伏都格外明显。
她不由一怔。
怪不得,给他缠腰带的时候,总感觉他那么宽阔。sga未免太实在了一点,居然把路人的身材都做的这么——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沈栀拍拍自己差点混沌的脑袋,赶紧又拿脸巾沾了新的井水盖在他背上降温。
夜已渐深,空气中的温度降了不少。阿木就这样敷着湿布被沈栀放在院里晾了好一会儿后,身上的浅红才终于淡下去一些。
“阿嚏——!”
有花粉飞进了他鼻子里,他压着声音轻轻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