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送的,她说缠在头发上好看。”阿木说着便在镜中歪头问她,“想戴哪一条?”
沈栀随手指了粉色,有些好奇地看着阿木拿起粉色发带,先细致地编缠进头发里,再盘绕在头顶。长长的发带从发髻上余留垂落,随风而舞。
阿木用手捋过发带,看着镜中的沈栀笑了笑。
“笑什么?”沈栀诧异。
“刘婶说得没错,这样确实好看。”他的目光恣意停留在镜中人的脸上。
她今日不似在郡主府里那般精致又压抑,也不似在玄京城里躲藏时那般狼狈不堪,而是简单舒适得恰到好处。
沈栀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但实话实说,今日这个头发确实扎得很好看,很适合她,哪怕不梳妆也显得十分有气色。
她也不由得在镜中多照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你真是厉害,学什么都那么快。”
“那是自然。”阿木脸上笑意更甚。
二人正扯着闲话,院外突然就响起了敲门声。
“沈娘子还没起吗?”
是村长的声音。
“起了起了!”沈栀忙在屋内应道。
阿木走出去打开了院门,只见村长背着镰刀拿着锄头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