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有些尴尬,撇过头不敢看阿木,她总觉得身上还酥酥麻麻的,像是还没从梦里完全出来。阿木看起来倒是容光焕发,根本不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其实作为一个生理成熟的成年人,她本来是不太会因为做这样的梦而感到羞耻的。但如果做完梦后一睁眼发现床前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那就完全是两种体验了。
“村长…还没来吗?”她只能说些别的,转移注意力。
“早上来过一次,我说你还睡着。就叫他晚些再来了。”
“那别让他等急了。我现在就起来。”沈栀掀开被子起身。
她穿鞋的功夫,阿木已经凑到床前替她叠起了尚有余温的被子。没有一丝生涩和羞怯,自然地就像他昨晚也在这里睡了似的。
沈栀视线在他劲瘦的腰间滑过,赫然发现他今天穿的竟然不是那件青灰色的路人长袍,而是一件素白的粗布麻衣。他大概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腰上褐色的布带随意缠着,有些潦草,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一般。
“怎么了?”阿木见她看着自己的衣服发呆。
沈栀脸颊瞬红,撇过头道:“没什么。”
阿木没有再追问,只道:“我替你梳头吧,昨日你说绾得不好,今早我和隔壁刘婶请教了。”
沈栀看他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扫兴,只能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梳妆台本就自带一块很大的镜子,从玄京带来的那块,便只能先归置在桌前一角。
“咦…这发带是哪儿来的?”沈栀发现梳妆台上忽然多了两条发带,一条红色,一条粉色,都是她喜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