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脸色变得很苍白,下意识道:“兆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

温兆谦忽地勾唇笑了一下,说了句白话:“如果你来问我,我会很有耐心地求你,我可以像狗一样求你,我求你等下我啊,同你讲我和她只是协议結婚。你是不是就想要我这样?嗯?”

“我没有……我没有要这样……”文萧颤了颤嘴唇,移开视线,想让他不要说了。

温兆谦却没有停下,抬手攥住文萧细瘦的手腕,漆黑的眼瞳一直盯着他,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开始想要挣扎:“我会怕黑是因为钟欣怡小时候把我当狗养,我一直被关在屋子里,窗户都是封死的,没有光。她给我吃的东西家里的狗都不要吃。温成林不在家的时候我没有自由,也不配有名字,每个人都说我是狗。你还有别的想知道的吗?”

文萧紧绷的身体被他用力拉了一下,扯过去。

“我是不是没跟你讲过我生母,她是个歌星,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她。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就死了。她是拜金女你知道吗?为了钱她可以爬温成林的床,怀上我,她生我就是为了要和钟欣怡抢温成林的钱。所以钟欣怡才要除掉她,因为她要的太多了。但我有什么办法呢?她还是我妈妈啊,我还是要满足她。等温成林死了,我如她所愿继承遗产,就会和霍颖彤离婚。文萧,这些话要是你来问,我都会跟你说,可你从来没打算过要问。”

文萧闭了闭眼睛,张开时还是很快变红,哑声让他不要再说了。

“现在你想走了,你来祝福我,让我和别的人百年好合。”

温兆谦欺身,缓慢朝他靠近,面上的笑容在某刻消失得一干二净,目光猛然阴冷,眼眸漆黑,仿佛深不见底,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对他说:“我告诉你文萧,你想都别想。我说过了,我们直接没有阴阳两隔你死我活,只有同生共死或者共赴黄泉。你的命是你自己不要了,现在你的命是我求回来的,是我的,你没资格不要。”

文萧蓦地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兆谦,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是你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