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温兆谦是没有光明前路的、随意的、任何的一个人就好了。

要是他们都是两个世界上七十亿人口中,再普通不过的两个人就好了。

但他们不是。

所以他的心脏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文萧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遍了,他不应该伤心的,不应该难过的,不应该痛苦的。

温兆谦说着,向他靠近,动作却冷不丁顿住,碰到座椅缝隙中的卡住的一个硬物。

文萧不知道他怎么了,慢吞吞地低下头看着他按在座位上的手。

温兆谦扒开座位缝隙,拿着一个边缘锋利的铁皮,抬手拿上来。

他面色冷得吓人,目光变得森冷且阴寒,没有表情地看着文萧:“这是什么?”

温兆谦许久没露出这样的表情,文萧愣了下,忙不迭解释:“不是的,是你说大猫不能吃太多,但是它总缠着我,我早上偷偷给她开了个罐头,应该是拿猫包的时候掉进去,不小心带出来了。”

温兆谦显然不会相信,他抬手把小铁片扔飞到前座,离文萧最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