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表情没多少变化,轻轻摸了下脸扫了眼霎时沾了满手的血迹,愣了愣。
应该是方才急刹车时额头的伤口挣破了,不过他开着窗,以为是雨打在脸上,所以才没在意。
“我回去处理。”文萧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赵有德在他身后胆战心惊地喊:“我给王哥打电话约个时间——”
“嘭!”
车门被人摔上。
“小兔崽子你特么关门轻点!”赵有德的叫喊被堵在车内。
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文萧走得有些费力,上过几个阶梯便要扶着栏杆休息一段时间。
好在止痛药还未失效,他咬紧牙关,一点点攥着栏杆上了楼。
房子是公司给他们租的,徐小路是何维的室友,何维住院期间的活都被他接去了。
文萧推门进去的时候徐小路确实不在。
房子不大,落脚的地方也没多少,到处散落着杂物。
文萧没在房里看到消毒试剂,就在桌上抽了张纸,走到客厅一张被衣服盖着的落地镜前。
何维贴近额头的头发被剃掉一层,血其实没流很多,只是头发被雨水打湿才看起来有些吓人。
文萧安静地处理完伤口,忽地低下头直愣地看着手心上沾着的血迹。
他心脏蓦地一下惊痛,仿佛被人五指抓着突然用力收紧。
文萧整个人无法支撑,噗通一声跪在镜前,蜷缩着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