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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河这时候也不说话,就洗完澡直挺挺躺床上,他在心里默默倒数,从十开始,还没过半,常春微就主动钻进他的怀里,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然后理直气壮道:“你今天让我不开心了,说吧,你要怎么哄我开心?”

关河一副任君采撷的坦然:“你随意。”

常春微很热衷拿这种事寻开心,关河也总是嘴上说不健康,可每次常春微要,他都没法拒绝。

他长那么一双亮晶晶的漂亮眼睛,又那么可怜巴巴,他不是同情,是想要看到更多眼泪,催出更多水来。

他觉得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自持力在常春微面前不堪一击,他只想要更深,更多,要常春微说爱他,还要从他嘴里听无数个难以自抑的他的名字。

常春微每次都被得哭唧唧,想要关河停下,又想要他永远别停,他好喜欢,好喜欢关河流着汗,脖颈青筋根根分明的性感冷淡样,喜欢关河用颤音问自己爽不爽,喜欢他,超猛超能干。

关河就是方方面面的好,脸好看,学习好,活更是没得挑,每次都能让他一边叫着不要,又期盼下一次快点来。

这样黏黏糊糊的热恋,从狭小的出租屋搬到了一百平的房子,又再到两人合买的两百平的房子,常春微的店面也从十平米不到的大小变成了四十平的大店铺,炸的东西除了洋芋外还有香肠鸡柳等其他炸货,他的口碑在学生们的嘴里代代相传,店里不再需要他亲自看店,招来的店员尽职尽责,从没出什么大的纰漏。

身为懒人的常春微年纪轻轻就躺平了,他自己店里的进账足够他和关河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但关河太优秀,一路念到博士,毕业后进了国企,每年上交的工资数目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

他俩生活过得滋润,家里的爸妈却着急他们的终身大事,因为不想离开故土,无论关河和常春微怎么劝,他们也不来津北。

这次他们实在是急,一起约着来了津北。

他们对关河和常春微合买房子这件事也不觉得奇怪,想着两人从小就关系好,跟亲兄弟似的,这样做也没什么,反正房产证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