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关秋不舍地离开房间,跟在关河身后,一抬头就看见他哥脖颈上几道显眼的抓痕,她踮起脚摸了摸,问,“哥,你跟常哥哥昨晚为了我的事,还是吵架了吗?”
“没有。”
他才不会跟常春微吵架。
“那你脖颈上的伤怎么回事?”
关河脸一烫,抬手摸了摸,说:“不小心刮到的。我们没吵架,我和常春微以后也不会再吵架了。”
“你和常哥哥……”
关秋鼻子有些痒,她突然停了话,酝酿喷嚏,这大喘气吓得关河心一紧,他正要转头去看关秋时,关秋跳起来搂住他,揉了揉鼻子说,“真好啊。我希望你们好好的,就这样一直陪在我身边。谁也不要离开我。”
“嗯。”
关河的笑被烫化,从脸上满溢出来,“我们会的。”
两个月后,常春微的脚好了。关河不愿意再让常春微骑着三轮车出去跟人抢摊位,拿出自己的奖学金跟常春微的存款,一起在对面的小吃街里租了间店铺,让常春微待在四四方方的屋子里继续卖炸洋芋,他下了课就去帮忙,等收了摊,再一起回到出租屋。
常春微怕关河太累影响学习,总是会因为关河比自己多削几个洋芋而生气,总说气话,不让他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