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如此掷地有声,关河有些站不稳,他停住脚,回头去看常春微,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坚定非常,红彤彤的,亮得吓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关河问。
常春微的目光从关河眼睛掉到形状优美的唇瓣上,他不说话,猝不及防地亲了上去,理直气壮道:“知道。就是这样。”
野杨梅的酸甜还留在唇边,关河僵在原地,他惊骇万分地瞪着常春微,忽然松了手,把常春微丢到了地上。
常春微摔了个结实,屁屁挣开关河的束缚,担忧地汪汪叫着,绕着主人打转。
“你干什么?”常春微被摔得清醒了几分,愠怒地瞅着关河。
关河结巴地问:“你……你刚刚干了什么?”
“不知道。”
常春微摸了摸屁屁的脑袋,鼻音浓重地回。
关河憋了半天,舌头继续打结:“你、你……常春微,你这么做不对。书上写的是郎才女貌,男女搭配,不是你这样的。”
这不对那不对,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对。在关河眼里,他就是笨蛋,他才不是笨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常春微脑袋被烧得热乎乎的,做事也一头热,他猛地站起身来,不由分说扑倒关河,在关河惊恐的注视下,又重重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