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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一下,问一句:“对吗?”

关河的不字还没说出口,常春微又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亲下去,眼泪涌出来:“对吗?”

关河说不出话,这超越了他的认知,可他的心脏跳得乱七八糟,似乎在为这样的触碰欢欣鼓舞,但没人告诉他男的也可以亲男的,书上更是没有,他的cpu已经完全烧毁了。

他都不知道的事,常春微一定也不知道。他不知道,那就能够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常春微这奇怪的举动,男女……男女……关河关秋,他们兄妹两人长得很像,他一定是把他认成了关秋!

一定是这样。

常春微还在亲他,还在问对吗。他默不作声地舔走嘴上的甜,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摁着他的肩膀,冷静地说:“你看清楚,我是关河,不是关秋。你对关秋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常春微,你从哪里学的?少看些言情小说和肥皂剧!”

他越说越气,手上力度加大,捏得常春微疼得厉害,眼泪一颗颗滚得越快,声音也颤抖起来:“我看得很清楚,雨水把我浇透,我的眼睛也被眼泪洗了一遍又一遍,我怎么会看不清!我喜欢……喜欢你,关河。”

听到自己的名字,关河瞳孔骤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细细发着抖,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但常春微哭得梨花带雨,他没法丢下这样的常春微仓皇逃跑,于是他的身体跟意识违背,慢慢弯下去,手指抹去常春微的眼泪,擦不干净,他的吻也情不自禁地落下,温柔地吻去了那些被野杨梅泡酸的泪。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起身要跑,常春微却先他一步拉住了他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手心,含着泪冲他撒娇:“再亲亲我吧。我就不哭了。”

常春微的眼泪对关河的杀伤力太大了。

关河不想看见他哭,他的思想跟身体撕裂成单独的个体,思想告诉他,这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事,他在做一件隐秘又禁忌的坏事;身体告诉他,如果常春微再哭下去,他就会被常春微的眼泪融化,再也变不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