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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落,那扇她没关严的门立马冲出一个虚影,快到关秋以为自己出幻觉了,要不然怎么一抬头就看见关河在面前了。

他还是不说话,把人拽起来往房间去,把人摁在床上,去柜子里拿来医药箱,沉默地帮常春微处理包扎好伤口,又安静地坐到了桌前。

从前连打草稿都写得规整的纸张上,画满了无数个纷繁杂乱的圈。

现在也没完,他没完没了地画,要把常春微画进去,把唯一画做圆心。

常春微也没了刚刚的气焰,他看关河还是那副不理睬他的样子,他也不想再自讨没趣,想愤然起身离开,伤手却甩在了床栏上,痛得他面目扭曲,忍不住嘶出声来。

“你要去哪?”

关河终于有了动静。

他还不如不说话呢。

常春微眼角湿润,洇出一滴泪,也梗着脖子说:“回去。你又不欢迎我,我不在你家。也,也不来了。”

关河蓦地站起身,背对着常春微,挡在房门口。

常春微又气又好笑,声音颤抖着问:“你什么意思?”

关河不说话,垂着头,不像堵门,像在面壁思过。

常春微正欲发作,忽然一想,关河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别扭吗?小时候还能真心说几句话,青春期之后他这别扭气闷的模样却越来越鲜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