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台阶上,勾了勾手。
屁屁屁颠屁颠跑过来,一秒就变得高兴。
他揉着屁屁脑门上的褶皱,嘟囔道:“怎么关河就不能是你呢?要是关河是条狗就好了。”
他说完后,想起江信风说的话,他突然也觉得憋了一肚子气,他天性爱玩,就不是读书的料,关河却非要逼他读书,真的是看他过得逍遥就不舒服吗?
“关河!”
常春微再不能忍,起身重重拍了一下门,对着门缝隙说,“我跟江信风从小玩到大,毫不夸张地说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我找他玩怎么了?!你摆脸色给谁看呢?我跟他玩还要得到你的允许了?!没有跟你做朋友之前,我早跟他玩了几百年了!我就爱跟他玩,你在不爽些什么?!你出来啊,躲着算什么事?有什么话我们说清楚,出来!”
没有动静。
常春微又气又担心关河再也不理自己,他跑到围墙旁一看,上面插满了啤酒瓶碎片防贼,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一不做二不休。
常春微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鼓气,找好用力点,伸手一跳,熟练攀上围墙,他小心翼翼避开玻璃碎片,正要翻身下墙时,手却抓错地方,一把握在锋利的碎片上,他惨叫一声,跌了下去。
屁屁被主人的叫声吓到,在外面一边狂吠一边挠门。
常春微摔得屁股疼,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他抬手去看手心,虽然松手松得快,但还是被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常春微?常春微!”
关秋劝不动自己那个生闷气的哥,听着屁屁叫得不寻常,一开门就看见缩在角落的常春微。她跑到常春微面前,看见那红艳艳的伤,尖着嗓子大叫,“哥!你不要再装聋作哑了!常春微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