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啊。”
常春微伸手摘下屋檐下的冰锥,拿在手里摩挲,“他可比周舟帅多了,帅哥老了也是帅哥。”
“那你永远都不会老。”江信风看着常春微被冻得红彤彤的鼻尖,笑道,“你这种脸特别抗老,永远都显年轻。”
常春微笑弯了眼,从江信风那总是被理发师老妈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落到那双单眼皮小眼睛上,丢了冰锥,一把搂紧江信风说:“就你讲话我最爱听。走,去我家吃饭,晚上烤洋芋和包浆豆腐!”
“走走走!”
江信风乐呵呵地回搂住常春微,两人都穿得很单薄,嘶嘶吸着冷气,弓着腰在雪地里快步行走。
冬去春来,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常春微照旧不好好穿校服,这天上完体育课,他把校服外套忘在了操场上,第二天学校突然搞什么大会,要升旗还要穿校服,常春微这才发现校服上衣不见了,校服裤子也忘在宿舍,趁下楼集合时,他连忙跑到宿舍去拿校服裤子。
可宿管老叔特别不通人情,无论他怎么请求,老叔说宿舍早上离开,就只有晚上能进,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行。
跑去操场给他找校服上衣的江信风和徐栒跑来,边喘气边摆手:“没有,没有。”
“完了完了,倒霉蛋现世了……”
常春微心如死灰,愤愤瞪了宿管老叔一眼,心里一阵阵忐忑。
江信风说:“要不我给你件上衣?”
徐栒也说:“我给你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