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微躲着老妈的巴掌,一个转身后挣脱,边往卧室跑边说,“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一定!”
“最好是!再有下次你永远都别回来了。”
快速洗漱结束,常春微爬上床,裹紧被子后舒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倦意立刻袭来,他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睛,便昏昏沉沉睡去。
大约是记着要跟江信风讲他和关河的事,他梦见了九岁的自己和关河。
九岁的关河跟十二岁的关河一个样,都是年纪小小,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完全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好学生标准模板。
常春微严重怀疑关河一出生就戴着红领巾,嘴里就背着九九乘法表和声母韵母,真的,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夸张荒谬。
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关河的试卷永远都是满分,就算他再不在乎自己的学习,只想跟好朋友们玩乐,也无法不注意到这个不是在学习就是在满分的好学生。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交集,关河坐三组一排,就在老师眼皮底下,他则坐到一组倒数第二排,除了是同班同学,他们连交作业都交不到一个组。
可由于他经常放学回家后疯玩,导致忘记背书和做作业,老师一开始让他放学后不许走,留堂补完作业才准回家,可就算这样,他也能跟一起留堂的同学在教室里打闹,就是不写作业。
没办法,老师只能用最损的办法——让组长留下看着他补作业。
在这个办法实行之前,班里重新调整了座位,常春微坐到了关河后面,而关河自然而然成了他们四人小组的小组长,担起了要看着常春微补作业的重担。
经常跟在关河身边的同学学习也很好,他们扫了一眼趴在桌上,抿着细细的吸管喝水,丝毫不急作业的常春微,怜悯地看着关河,说:“跟常春微一个组,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一开始关河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只当是常春微忘记抄黑板上的作业,所以总是不写。于是在放学前,他多抄了一份作业清单拿给常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