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舒——呜呜……王八蛋……”
贺洛崩溃至极,一口猛地咬住了沈暮白的手。
他双手紧紧抓着被子, 因用力过度而颤抖, 甚至时而剧烈地痉挛。
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沙坑里无助地拍打跳动。
许久过后,他才终于平复了些。
可窗外的雨仍然倾盆而下。
“宝宝……”男人的嗓音变得低哑,仿佛极度压抑着什么。
贺洛感受到身后滚热的轮廓,如梦初醒, 意识到即便刚刚就那样被沈暮白欺负了一番,他仍然手握报复的筹码。
他回头,几乎流连地用鼻尖蹭了蹭沈暮白的双唇,却在男人大喜过望低头要吻他时,轻轻躲开。
“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了?”他贴着沈暮白的耳朵低笑。
你这辈子都上不到我。
男人的呼吸瞬间一滞, 随后是无奈的长叹。“那我抱你去洗一下。”
“我自己会走!”
贺洛艰难地挣开沈暮白的怀抱,然而脚尖刚一着地,就在双腿一阵酸软之中骤然失衡,险些跌倒在地。
沈暮白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只是……掌心湿漉漉的,有一点腥,全是贺洛方才哭出的液体。
在夜色的掩盖下,贺洛又悄然红了脸。但沈暮白的目光始终追着他,就像他的一切细微情绪都无所遁形。
贺洛洗完澡出来,沈暮白已经重新躺回到客厅的地铺里。
他蹑手蹑脚地从其身旁经过,回自己房间,然而手触碰到推拉门的那一刻,却不由得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