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听完忧心忡忡,建议他明天请一天假过来做个全面检查,以排除各种病理和心理问题的可能性。
贺洛听后默默地起身离开,又费了一番工夫找到另一家诊所,这次学聪明了,对医生简明扼要地说:
“我失恋了,睡不着,明天还要上班呢。”
坦言失恋的那一刻,他竟然前所未有地感到解脱。
贺洛顺利开到了助眠药片,回到公寓。
房间仍然空荡荡,地板中央放着他用衣物堆起的铺盖卷。工作太忙,他甚至没时间选购家具。
窗外晴空塔亮着沉静的白灯,贺洛又掏出电脑忙了一阵子,才吃了药躺进地铺里,静静等待药效发作。
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中,他不由得想象那个男人刚出差到总部时,在这个房间里的起居和睡眠,是否也曾狼狈过。
“小f?”他鬼使神差地叫出人工智障。
“我在呢。”
“能给你取个别名吗?”
“当然可以,请说。”
“哥……”
贺洛喃喃地呼唤,一声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哽咽融进单身公寓里的狭小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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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药物助力,贺洛终于寻回了完整的睡眠,白天神清气爽工作投入,迅速赢回了中岛的青睐。
于是星期五上午,他按原行程,跟着中岛参加中华分公司的汇报会议。风水轮流转,上一次他和沈暮白都是全程站着,而今他已经在董事身边有了席位。
沈暮白踏入会议室的瞬间,空气都仿佛凝滞起来。
随着呼吸黏稠地流淌过肺叶,带来阵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