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洛没有睡着,也不愿意再留在他怀里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下午他们分别前,贺洛在星巴克好像喝了杯什么饮料。可小东西早就自知咖啡因敏感,总不会主动在下午喝。
该死的,他还以为他是取代那条鲨鱼的良药。
-
次日清晨,两人四个黑眼圈面面相觑。沈暮白到底还是被连累没睡好,贺洛肠子悔得发青。
沉默无言,二人各自洗漱收拾行李,紧急出差事务已经全部处理完毕,这就到了要回国的时候。
好像一场梦醒了。
收拾妥当离开房间,贺洛随沈暮白一起等电梯,一下子想起昨晚沈暮白丢掉的那个纸袋。
一夜未眠的脑子虽仍混沌,但相比醉后也是清醒太多了,他左思右想,都觉得有蹊跷。
“有一套睡衣挂在衣柜里,我给忘了!”
贺洛傻笑着卖了个蠢,从男人手上把两张房卡一起抽过来,拖着行李箱转身要回去取。
沈暮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在走廊上转过几个弯,彻底脱离了沈暮白的视线,贺洛一眼望见酒店保洁正在工作,赶忙上前。
“不好意思,我是住这间房的,有个袋子怎么都找不到,是不是掉垃圾桶里了……对,就是这个!谢谢您!”
他大喜过望地接过来,隔着纸袋随手一摸,摸到一只八角尖尖的小盒子。果然不是什么三明治!
沈暮白这个王八蛋,竟敢骗他。
贺洛把整个纸袋塞进了行李箱,保留物证,准备回国再好好算账,而后急匆匆拖着箱子又回到电梯间。
“唉,丢三落四的。叫我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