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贺洛似乎是自然醒的,可隔着房门都嗅到浓郁醇厚的咖啡苦味,又确信自己是被邪恶的黑咖啡爱好者给熏醒的。
他理了理凌乱的睡衣和头发,又把沈暮白的床简单铺平整,走进客厅。
满室阳光分外耀目, 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沈暮白低柔的嗓音就在那时响起:“早啊,小贺。”
再度张开双眼,沈暮白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映入视野。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和运动长裤,腰间系着围裙,不知忙了多久。
贺洛怔怔地回应:“早……你家还含早餐的吗?”
四目相对,沈暮白笑了笑:“我家宗旨就是,再难伺候的客人也要服务好。”
贺洛顿时黑了脸。但看在早餐的份上,还是暂时原谅了这人一秒。
洗漱完回来时,早餐已经上了桌。
是新鲜法棍做的三明治,面包外脆里韧,夹馅有生菜和西红柿,还有牛肉、金枪鱼和虾仁。唯独没有高热量的酱料。
贺洛不由得想起戴维摒弃牛肉馅大包子之后每天带给他的健康早餐。那小子,果然是被沈暮白传染的吧?
沈暮白在他面前放下一杯浓黑的咖啡,贺洛顿时皱起脸瞪沈暮白。男人笑开了,变魔术般端出另一杯。
“这才是你的。”
给贺洛的那杯加了细密的奶泡,甚至还有个简单的拉花,定睛一看图案是……狗。
这男人真是睚眦必报。不就是吃蟹肉不小心咬他手指头一口吗,至于要记仇这么久?
沈暮白坐到他对面,笑问道:“喜欢吗?”
贺洛笑眯眯地答复:“喜欢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