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东西?我还以为你行李少说得有几卡车,还得带猫带狗呢。”沈暮白调侃道。
贺洛也是在搬家时才意识到,回国一年多他的行李仍然很少。
他其实是个爱买东西的人,可漂泊在外的日子让他养成扔东西比买东西更快的习惯。和慎一的旧事也再次提醒了他,到离开的那一刻,所爱之物皆为负担。
“猫是我妈的猫,狗是我爸的狗,我只有这个。”贺洛抱着鲨鱼,抓起一只鱼鳍朝沈暮白挥了挥,然后关上出租屋那扇并不防盗的防盗门,“走吧。”
二人下楼,走向斜停在公寓楼前的沃尔沃。
沈暮白摘下挡风玻璃上夹着的违停罚单,绕到副驾驶侧为贺洛开车门。贺洛钻进去,一眼看到挂在后视镜下的红绳吊坠。
莫名眼熟,好像什么时候见过。
定睛一看,竟是他抛给沈暮白的那五元硬币!
沈暮白放好行李后坐进驾驶位,贺洛迫不及待地问起来:“你这是干嘛,《信条》啊?”
不料沈暮白僵硬地转头来看他,一脸难以置信。
“咿,你没看过吗?有个角色把红绳和铜钱挂背包上……”贺洛口若悬河讲起来,却发现沈暮白兴致缺缺,“算了。”
沈暮白却较劲起来:“不,我的意思是,你看到这个硬币第一反应是电影吗?”
“哦,那我该想谐音梗吗?”贺洛又脸热起来。
五元就是贺洛和沈暮白的孽缘。
硬币抛出去之后,他当场就恼羞成怒过了,再想起来竟然还会心跳过速。
然而偷眼看看沈暮白,却见其若有所思,唇边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