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途径书桌,压在钢笔之下的一张便笺如磁石一般吸住他的目光。
他迟滞一瞬,而后飞扑过去,抓起来一看——
【戴维住院了,醒了就去看看他吧。】
没有落款,可那流畅有力的字迹贺洛很熟悉,是出自沈暮白之手。
他喜出望外:原来戴维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才会提前下班,不一定就是因为记恨他!
可下一秒,纷乱的念头接连涌现,他毛骨悚然。
昨天沈暮白来过,进了他的房间,偷用了那支他尚未送出的钢笔。
好恬不知耻的人。
可是……他昨晚和沈暮白在一起?
他记得戴维没参加团建,沈暮白也没参加,之后他就吨吨吨吨吨,再然后……断片了。
酗酒一时爽,醒酒火葬场。
贺洛洗完澡下楼到客厅,姜云霞在逗猫,他假装路过不经意地问:“妈,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啊?”
姜云霞意味深长地瞪了他一眼:“喝得昏死过去,人家小沈抱你回来的。”
贺洛:“……啊?”
抱我回来?这说的还是中文吗?
姜云霞:“当初要你去见见人,你还不乐意呢,这不是处得挺好的?”
贺洛脑壳又疼了起来:“谁说我跟他好?”
或许曾有变好的希望,但那一票和一场梦过后,就坏得不能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