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说谎了。怀中人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抱再久也不会累。他只是想再多抱一会而已。
“真是谢谢你呀,小沈。”姜云霞边说,边给沈暮白指路贺洛的房间,“自从认识了你,这孩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沈暮白听得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他真是什么好人,贺洛就不会这样狼狈。
贺洛的房间在二楼,是个相当宽敞的套房,沈暮白抱着贺洛穿过起居空间和书房,到了床边。
床品大约还是姜云霞在置办,深蓝色纯棉底布上印着星星和火箭的图案,典型的青春期小男孩风格。
沈暮白掀开被子让贺洛躺进去,不慎把床另一侧放着的宜家鲨鱼掀落在地。
他绕过去拾起鲨鱼,试探性地放在贺洛身边,贺洛咂着嘴翻了个身,条件反射般,手脚并用把它抱住了。
真是幼稚家伙。沈暮白轻笑着摇了摇头。
醉鬼不安分地睫毛颤了颤,好像在梦里也感应到他在骂。
沈暮白关门离开之前,走廊上洒进室内的一线亮光照亮书桌。整洁的桌面中央摆着的钢笔和香水瓶,就是在那一刻吸引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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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洛又梦见了沈暮白。
那个男人兽性大发,用安全带把他绑在车上亲亲抱抱没完,还把他的头按在腿上,离那个地方特别近,最后还压着他……做了……
贺洛猛地从床上翻了起来,眼前骤然一黑,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来。
掀起被子,身上昨天的衣服完好无缺,不放心地夹了夹腿,也没什么痛感,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只是梦。
可是他怎么偏在失去朋友的节骨眼上,梦见沈暮白那个王八蛋?还把三十岁单身养胃男梦得那样生猛。
想起梦里的唇舌交缠,还有某物饱满的触感,他的腿又软了,一下床差点站不稳。
缓了一会儿,贺洛缓慢地挪向浴室,好洗掉一身的酒臭和晦气。